这些时间,悄悄的就这样走了,不知道有没后悔过,那些病态的无谓的发泄,现在回想其实不过是白纸一张,可能连白纸也谈不上,庸俗,腐化,堕落,肮脏,哥特式的呐喊与疯狂,一切都是为了某日的辉煌,一直在做某些事,只是越来越力不从心,忽然会觉得很疯狂或者exciting,其实不过是内心的蠢蠢欲动,小心,一切只是幻像。注意,千万不要迷失。
左手银色指环,不停的旋转,极度宣泄之后的片刻,却是雍容的华贵,这里有很多温暖,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。太多时候都沉浸在感性上,只是夜晚的片刻属于理性,那些少许的却极容易被抹杀,即将睡去的时候,或许那是片刻的安逸,但是许久之后,或者即日醒来。满地荒芜之后,承诺却只是一声冷笑。 灯黄了,预告着黑夜的降临,被自己赶过街,被自己要挟,被自己蒙蔽,甚至被自己欺骗。更有甚者被自己谋杀。反复听着Rosie,有过希望,有过伤痍,有的尽是不堪的叙述,像是一本书,一页一页的翻走,内容是一样的,只是主人却一次次的..
注视着分针很久,我却没有发现它走动,不经意间我丢失了几十秒。我把我的真实丢在真实的世界里,然后我把我的快乐埋在土里,等到几年后,我会挖出来慢慢享用,并且分享,给那时在我身边的人。某些文字其实只是若干年后的一点回望,或许那时候早已丢失,也或许中途由自己删去,一切还没发生。是个未知数。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生活。就像一天过后,你依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得到什么。我听不懂这些歌曲在唱什么,西班牙?土耳其?但是我却喜欢这样的音乐,这样的氛围,一种我的格调,我的仰望。一种我的悲伤,一种我的快乐。一个前方路标,一..
每天与你发生故事的人有很多,就像电影的剧本,写也写不完,拖沓之后,笔尖流露的尽的一个写者的悲哀.亦或像个改者一样,麻木的凄凉自治.总而言之,一切不过是慌骗世人的手段而已.谁跟谁都不会太熟,除了自己,一个人总是分两个的.白天一个,晚上又是一个,而且庆幸的是这两者不会颠倒,我们已经习惯,并且顺从,像自己知道无能为力,所以只好任其自然.敲击着键盘,不在自己的电脑上,所以一切都显的很狼狈,不适应这样的按键,也不适应这样的声音.打乱了我的节奏,也打乱了我接下去将要叙述的故事.很早的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,叙述的,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的..
变的沉默寡言,喜欢淡淡的与人分享, 准时吃饭,准时思考东西, 准时与暧昧的人打交道,准时调侃,准时的在上床多久后睡去。 一直在听卫兰的歌曲,以及一首寂静之声, 不停的在轻快与悲伤里穿梭。 懂得失落的那一刻听到的唯美,又在那一刻接近尾声的时候回到寂静。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, 无知觉的过度和谐。一切是在安抚降世的安分守己与精彩引诱。 像我这样大抵精神错乱的人,甚少与某些人为伍, 不习惯,也不喜欢, 我做的是我自己,虽然某些程度上这对我不好。 至少现在不想改变。但是, 一年后, 一切未知。







